我歪了歪头,发不出声。他以为我想说话,替我拿下口枷。

        我说:“汪?”

        我真没听懂他的意思,但想着既然他非要我做狗,那我就配合一点。

        结果把他气笑了,他又把口枷塞了回来。

        纹身其实就是在身上刺出一堆小伤口,是需要等结痂掉皮才能养出颜色的,但我一个“汪”字说完,他把我从墙上放了下来,然后找了套胶衣回来。

        不是那种把整个人像木乃伊一样封在里面的胶衣,而是犬用,K9胶衣。

        他决定让我彻底体验一回做狗的感觉。

        他没把口枷接下来,直接给我套上了头套,那里面很黑,一股乳胶的气味,空气难以进入。

        其实他还是留了点气口的,但没多少,我感觉他给我穿上了一整套,小腿往后折,跟大腿箍在一起,浑身被绑得很紧,一穿完我就摔了下去。

        他把我提起来,我又摔回去,反复多次。他冲着我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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