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出口,沉默了很久,回答:“他毕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但那份我不愿意看到的结果还是如期而至。
炎夏杀人的事证据确凿,而且他自己也对此供认不讳。我没想到分别的事来得这么猝不及防,从男人口中,我获悉炎夏的开庭时间。
“你要去看么?”
“……去吧。”我很难形容我的心情,下沉,不断地下沉,人却没有太多悲伤,好像灵魂脱离了肉体,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
我问他:“徐先生,我弟弟是不是……会被判处死刑?”
我其实已经问过警察了,但我还是想听见不一样的答案。
但我没能等到。
男人沉默片刻,诚实地告知我:“大概率会是这样,杀害亲生父母是很恶劣的行径,法官很难手下留情。”
再多的话他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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