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失去他了啊。

        炎夏被一审判处死刑,毫不意外。

        行刑之前,我托了徐先生的帮助,到看守所看望他。

        也就半个月左右,我们两个却像是经年未见了,隔着玻璃对视,沉默不言。

        探监时间有限,他也知道不能浪费,开口问我:“那个男人是谁?”

        他仍对徐先生耿耿于怀。

        我垂着眼,和他说了实话:“是个记者,听说现在已经升任主编了,当初学校能关闭……他的报道在里面起了很大的作用。他也帮过我……”

        炎夏满脸戾气地打断我:“然后你就上了他的床?”

        他的话太荤,太冒犯,立刻有狱警呵斥他。他却不管不顾地盯着我,仿佛一定要从我嘴里得到答案。

        我直视他的双眼,缓缓地摇了摇头:“炎夏,除了你,我从没上过别人的床。倒是当初要不是徐记者,我可能已经被学校的年级组长强奸了……他有妻子,还有孩子,你下次别再说这么冒犯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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