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听着丞相夫人嘴里说着自家儿子的不是,楚仟泠一脸尴尬的不知该如何接话,嗓子很干的在那一杯接一杯喝水。

        待得丞相夫人吐槽完儿子,楚仟泠才小心翼翼的接话:“夫人不怪本宫下手太狠了吗?”毕竟是您亲生儿子,再说她可听说了这个夫人对三儿子是宠到极致的。

        哪知丞相夫人却笑着说:“怎么会?臣妇还要感谢殿下呢,尧儿自幼被我宠坏了,一天天嚣张跋扈得很,在丞相府就连他爹都管不下来。臣妇这还正愁没有人能管他呢!再说了,尧儿迟早是要和殿下结为夫妻的,殿下是该多管教管教,免得成亲了这孩子还作天作地的气您。您说是不是?”

        楚仟泠听了她这一番话,简直怀疑这魏尧真是她亲生的?

        阿庸小小一只趴在凳子上本来好好的剥着栗子的皮,听着听着身子止不住的抖动,连带着瓷碗都倒了,新鲜的栗子仁都洒了出来。

        楚仟泠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却也没多做言语上的责罚,继续听着丞相夫人唠叨着。

        很奇怪,平日里不喜总有人在耳边讲话的她,静静的听着丞相夫人说着满皇城的八卦却让她觉得很轻松,有时聊到自己感兴趣的她也会笑着和丞相夫人说上几句,聊着聊着一上午的时光就过去了。

        或许她们是意趣相投的人,身后都有着相似的庞大家族,各有骄傲,所以越发的聊得来。临近午膳时间,丞相夫人才从椅子上起来,向楚仟泠福身:“臣妇出来的时间也久了,也该回了。”

        楚仟泠有些不舍道:“这就要走了?不若夫人与本宫一同用了膳再离开。”

        丞相夫人有自己的坚决,拉住楚仟泠的手轻轻拍了拍:“殿下好生用膳,臣妇待下回有时间了再来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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