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到阮白纯面前,他才顿了顿,如梦方醒。在如今这段关系中,他是主导者,上位者,事实上,人到中年,掌控一切才是对年轻时吃的苦与憋屈最好的褒奖,当年他听从家中安排和林家大小姐联姻,为的不就是像今天这样,一手掌握一个商业帝国,好随意挑选心仪的美人?
这样想着,动作便慢条斯理起来,心急只会落到下风:“等急了?”
“是我该做的,不觉得急。”阮白纯垂着眼,答得乖顺,“只是有点热。”
“那就把衣服脱了。”江慎安说,“在这里脱。”
“是。”
阮白纯应了一声,眸光闪烁几下,有些无措,又有些认命地站起来。他解开身上的西装,领带,正要摘首饰,却被江慎安叫停。
“戴着洗吧。”
“……是。”
阮白纯便只好接着脱衣服。
一下子要他解开衬衣,心理上承受不住,便只能先解开皮带。他瘦得很,皮带一松,那条西装裤便径自落到了地上,露出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来。
江慎安醉后凌乱的呼吸顿时变得更为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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