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笔被放在一旁,边芝盯着信号灯微弱的光亮,y着头皮讲下去。
“就像东亚父母都有的关心和控制yu,可能更强一些。”
“有什么事例吗?”
边芝蹙眉想了一会儿:“对我的专业和工作有很明确的规划算吗?即使我已经很早就偏离,现在已经跑偏很远了。”她突然笑起来:“每次我穿b较y挺的白sE风衣,她都会盯我一会儿,然后嘟囔说当医生有多好多好。”
“类似的对话发生的时候,你是什么感受?”
“我觉得我刻意没有去感受它。”
“那现在来看呢?”
“不可能没有难过这种负面情绪。一方面当然可以说我从她身上学到了回避情感交流,另一方面我也不认为存在所谓‘无条件的Ai’。”边芝顿了顿,“但是我也不觉得说出真心话就能改变什么。”
周澄潭曲起指关节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很多时候看起来是这样,但你可以试着思考一下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边芝看着他银sE的眼镜边框,很细的银丝,镜片也很薄,日常生活其实是不是并不需要,还是说根本只是一种掩饰。
“你觉得和你母亲的关系模式,对你的其他亲密关系会不会存在影响?”
“你是指恋Ai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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