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薪并不知道几人在背后搞小动作,径自优哉游哉地整理银丝手套,眼也没抬地说:“其实她这么大的小姑娘怕很多东西,也很容易受到刺激。你可以拿个虫,拿条蛇,或者装鬼吓一吓她。”
这话说不说没多大差别,毕竟都是他试过的套路。
于是江忆微也开始觉得这老头不靠谱,连回答都有些兴致缺缺:“也不是没试过,那晚我装鬼吓她,结果她非但没怕,还一脚把我踹下了床。”
他现在回想起当夜的情形,都觉得屁股隐隐作痛。
衡惊澜抱着江忆微的胳膊摇了摇,眼神讨好又无辜。若放在初见时江忆微说不定还能怼她一句,让她“别卖萌正常点”,可自打收作小徒弟,还发现小徒弟能源源不断给他提供好感值后,江忆微就越发无力抵抗。
小徒弟乖,小徒弟妙,小徒弟才是他完成任务最大的金手指。
听到眼前这一战封君的大能也有被小姑娘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时候,禾薪没憋住,“噗嗤”笑了出来。笑完后又觉出不对劲,立马绷住脸反问一句:“是谁在笑?”
哦,刚才除了他,的确还有人笑——花拂醉缩在江忆微背后也没能忍住冷笑出声。
这嘴欠不欠?
江忆微恨不得找根针把布娃娃的嘴给缝上。如果可以的话,还有这糟老头的一起。
但他作为一个有原则的好“人”,又不能把花拂醉交代出去,于是他冷着脸反问:“难道不是你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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