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微被衡惊澜这猝不及防的一吻弄得有些懵。这不像他平日哄对方时那种亲在脸颊或者额头上的,代表长辈对晚辈亲昵的吻。如果他的认知没错,亲在唇上的吻,那是独属于恋人才会做的。
辨心幻境中所见从他脑海中缓缓浮起,但此时亲身经历,要远比幻境中当个看客更加让人惊心动魄。他猛地从床上翻坐而起。
如今衡惊澜身上少了幻境中那种来自身形上的压迫,而更像小孩子在无礼玩闹,但仍旧让他的大脑宛如被格式化般空白一片。
他也不懂自己这具身体是什么回事,定了定神,看着衡惊澜冷静地说:“你不能这样亲我。”
他基本从未用这么严肃正经的语气对衡惊澜说过话。
衡惊澜也坐起身,疑惑地看向对方,良久,又重新上前攀住江忆微的肩,轻轻地再啄一下,仿佛在身体力行地回答他——为什么不行?
墙边小灰惊得用爪子挡住眼睛,不愧是他主人,不仅杀伐果断,连示爱都这么直接。
江忆微下意识擦了下嘴唇,又死机重启一遍,将衡惊澜从身上移开,坚持道:“不行,你还小。就算你真想嫁给我,现在也不能这样亲。”
所以可以理解为,以后就行了?
衡惊澜暗自将他这话琢磨一番,然后拽了下江忆微的衣袖,自己率先下床走到桌案边。摊开一张竹纸,蘸了墨写字。
等到江忆微跟过来时便见纸上写道——等我从秘境回来后,就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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