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闭,对方没回头,那抹紫色彻底消失在房间内。
江忆微赶去花拂醉房间时,左荇正搬了椅子在房门口静坐,而晓山无头苍蝇般转来转去,满脸急色。
见江忆微来,晓山连忙跑了过来:“陵风君你总算来了!小花和左姑娘已经僵持好几个钟头了。小花不肯出来,左姑娘也不肯走,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江忆微安慰她说没事:“你先回房休息吧,我来解决他俩的事。”
他走上前,还没等敲响花拂醉的门,里面便传来对方的怒吼:“江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忆微知道他在问什么,淡淡道:“哦,左姑娘也来参加今年新招,碰巧最后我们一队,我见她顺眼,便把她带回来了。”
花拂醉扯着嗓子控诉:“你这是害我!”
江忆微可不这么觉得,自己从哄小徒弟的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帮他牵桥搭线搞姻缘,对方不感恩戴德就算了,竟然还怪他?
他不跟花拂醉一般见识,平心静气地说:“其实我觉得,你可以和左姑娘坐下来好好聊聊。”
里面不吭声了,好半天才传来闷闷的一句:“我和她没什么好聊的。”
紧接着,便是一阵金属落地的乒乓声,原是花拂醉不小心将手中酒盏掉了下去。但从门外听来,倒有些像砸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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