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震惊。

        “我操,”蒋茗菡揪着一件衬衣,她正对缝隙,能看见秘书摇晃的发丝,一脸无语,“床是影响他俩发挥吗?”

        影不影响不知道,丁迪柯只知道“蓉城火箭/炮”这个词儿形容秦晟煊,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女秘书刚开始还喘得做作了点,后面就开始走情感,最后秦晟煊跟磕/了药一样,丝毫不管人家求饶,嘴里还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柜子、床、梳妆台,甚者阳台的玻璃窗都被两人造了个遍,丁迪柯和蒋茗菡的双眼从“这两人害不害臊”变成“秦晟煊太对得起圈里的臭名声了”,最后双眼涣散。

        丁迪柯:秦晟宇都快下班了,你俩能不能快点?

        蒋茗菡:这他妈是泰迪吗?

        渐渐地,看着秦晟煊和女秘书,两人的目光十分不耐烦,直到黄昏的金色光芒洒进房间,那两人才相拥而眠。

        丁迪柯腿都麻了,蒋茗菡听见低低的鼾声,才无语地叹了口气:“这是憋了多久啊……”

        他感觉自己跟着疲惫,身累是有点缺氧,心累是一点正事没干,还看到些需要洗眼睛洗耳朵的东西,先前带着的不好意思全变成了倦意。

        蒋茗菡的肚子还十分破坏气氛,响得特别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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