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信逸被腊八的样子给取悦了,笑着说道:“古语有言:‘狗眼看人’。今日一见只觉古人诚不欺我,不过这是条好狗,看的自然也是贤人啦!辰小弟可千万不要介怀。”

        笑话完刘辰,陆信逸竟是让守诚去带了小半碗牛肉给它,美得它直摇尾巴,直接对着陆信逸眼冒金光。刘辰气不打一处来,只得在心中腹诽:“真是一条会献媚的癞皮狗,之前咋就没看出来呢!”

        其实这些在之前就早已显现,只是刘辰没有注意罢了,腊八在家里除了会待在刘辰身边,大多数时候都会趴在老陈氏边上,帮着老陈氏拿这拿那的,一直都勤快得紧,每次都能逗得老太太欢喜,总能得到一些加餐,不然怎么才养半年就长得如此圆滚。

        反正不管臭狗之前如何,现在的刘辰是一点也不想搭理它了。

        跟着陆信逸一起吃过午饭,刘辰又给陆信逸讲了这次俯试的经历,对于遭人陷害之事也没有隐瞒。陆信逸听完,只觉得胸中火起,他们竟敢如此猖狂了吗?

        之前刘辰因为他的事情得罪了知府推迟了几年时间再举仕已是让他心感愧疚,如今又遇到这档子事,怎么能不让他生气。之前他是手中无职无权不好怎么帮忙,如今如果还让别人欺到头上就是他的无能了。现在虽然他只是补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从四品闲差,不过他到底是世子,不是谁想招惹就能招惹的。

        刘辰见陆信逸动怒,连忙让他顺顺气,解释道:“如今他们是狗咬狗,自己人对上自己人,根本就用不着我们再多操心。

        前段日子王大元也被冠上了畏罪自杀的名头,虽然我们不知道到底是谁所为,可是只需知道他们是折在自己人手里,我便觉得畅快无比。只是我们也要多加注意才是,与品行不端之人,不可共事,不然迟早会被人所害。”

        陆信逸意会地点了点头,既然害人的人已经死了,他也不愿再多加关注。转头就跟刘辰聊起了接下来的院试,他拿出了这次院试主考官范仕柯往年的文章,又大致讲了些此人的性情才作罢。他对刘辰是很有信心的,所以也不欲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陆信逸常年住在京城,该玩的地方都玩遍了,渐渐地也不大喜欢出门。昨天守言回来的时候,告诉他说广源县今年新开了一个馆子和一家花楼。馆子他没兴趣,至于花楼嘛,他倒是可以带上刘辰一起去,想来刘辰肯定还没去过吧,自己做为大哥怎么也得带小弟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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