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信逸吐了口气,先说了先生和考教的事,后又说道:“为什么爹爹就是不肯相信我?明明就是她辱我母亲在先。现在他又有了两个孩子,怕是巴不得我不回去。我便是永远留在这里又如何。”说完又哼了一声。

        刘辰听完,心想,这可不就是最基本的宅斗吗?于是细细的给他分析了必须回京的理由。最直接的一点就是,如果他一直在这偏远的吕阳郡,就算有一天真被人给害死了,他父亲也得好几天才能知道。况且,他现在又没有什么能力保护自己,如果再发生上次的事,他又该怎么办?

        而回到京城就不一样了,至少是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他继母也会知道些收敛,歹人也不敢如此猖狂。再者,见面才有三分情,刘辰听陆信逸的口气,也不像是对父亲全无情意,不回京去,这份父子之情便会淡了去,再加上现在他父亲又有了两个新出生的孩子。到时候哪里还有他的位置在?

        最后刘辰总结道:“你这次必须借着这个机会回去,不然的话,你的那个好继母定会让你父亲再难记起接你回京的事。那你就真的只能留在这了!”

        陆信逸听到这里就急了,忙说道:“我又没读什么书,那来考教的夫子是个板正的,他本是来这边游历,考教了我也不会回京,与王府也没有什么厉害关系,定是不会帮我遮掩的。我那好继母必定是知道那人不会帮我,才由着父亲找人的。你说我该怎么办?”

        刘辰抓住了陆信逸口中的关键信息,问道:“你说他不会回京?那他之前见过你没?”

        陆信逸说道:“他估计会在这边游历几年,考教完我寄封书信回去便罢了。他之前自然没有见过我。”陆信逸说完眼睛咕噜噜的一转,手把案几一拍便笑了起来。说:“我开始怎就没有想到,还是你聪明。那就要麻烦辰小弟啦!”

        “好啦!好啦!那位夫子还有一阵子才能过来,我们先把目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这几天,刘辰用素描画了不少那几个拐子的画像,自己留了几份派人私下查人,剩下的都交给了官府帖海捕文书。

        最后还是让陆信逸这边先找到了一个,还是那天抓陆信逸的那个老大。经过好一番拷打,那人竟是硬气得不肯说出背后之人,嚷嚷着让直接杀了他。

        刘辰看着这人也不像什么真正的硬骨头,定然是指使之人势力庞大或者抓住了他的软肋,让他暂时不敢说出来罢了。

        不过,这种人也最是惜命,虽然可能有那么一刻愿意为了家人赴死,但究其意志力还是薄弱的,只要击溃他的心理防线,再问他,自然什么都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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