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无罪,我的云儿啊,你都甚么都不知道呢?我又怎么忍心告诉你真相呢。何况,为师现在也不清楚,当初那个真相是不是事情的全部啊。樊玄子这么想着,看着蔡云英的眼神很复杂。但总算你心中无恨,挺好。
见樊玄子久久不语,蔡云英像儿时般拉着他的衣袖,摇啊摇啊,撒娇道;“师傅~云儿只剩下师傅了,咱们好好的,不要让他们坏了心境好吗?杭州城这般大,咱们躲着他们不见也便罢了,不碍事的。”
闻言的樊玄子原本已经渐变柔和的眉眼立刻又竖了起来:“何故要躲着他们!咱们又没犯错,为甚么要躲着!倒是他们最好躲着点咱们,不然,”
“不然,让苏大人打他们板子。”没等樊玄子说完,蔡云英抢着接过话。逗得樊玄子直笑。
“没错,咱们这苏大人别的不好说,打这奸商的板子他是敢的。”
见樊玄子笑了,蔡云英暗暗吐了口气,附和着,师徒两人笑得很欢。笑着笑着,樊玄子说道:
“不过,苏大人怕是没理由打他哩。”
瘟疫横行期间,江南药材行坐地起价这是人尽皆知的事,苏大人公正为民,若得证据定能敲打敲打他,为何师傅要说没有理由?蔡云英心想着,便问缘由。
樊玄子耸了耸肩,说道:“为何?因为这江南药材行背后之人不是章堂啊。”
若这事说给其他人听,可能要深究一番,可到了蔡云英耳朵里却是个好事,她盘算着,这幕后之人不是章堂,师傅也就没有切入点去找章堂了,两家可以相安无事。想到这,她心情又愉悦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