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紫道:“谢大人关心,如今情形如何尚未可知,就恳请大人为我弟丁当申冤。”

        卢松蹙着眉点点头,吩咐堂下差役出去拿人。

        他自己索性从桌案后走出来,盘坐在跪着的蓝紫跟前,颇为不拘小节。

        “你莫要过于担心,古大夫医术了得,丁当年纪小,恢复的也会快些。”

        蓝紫扬着脸看他,眼中的愤慨稍稍收敛,不见慌乱和紧张,超出意外地淡定,“今日大人与我乃是官与民,如此随性不太好吧?”

        卢松翘起一只腿,双手抱着:“诶!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猜你这丫头现在心里定然不好受,想安抚安抚你。”

        “那大人就错了,我们家丁当一看就是长命百岁的,我现在气大于担心。大人若真想帮我,现在就应该装作不认识我,然后秉公办案。”

        卢松面上微微一松,问:“趁他们还没来,不防告诉我,你想我怎么办这案?”

        给我下套?

        当我傻?

        蓝紫立刻换上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大人这话问得就不对,审案子是您的职责,我只是原告,您愿意安慰我是我们的交情,我若出言左右您办案子,就是我不懂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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