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离职了,我想他应该不会再遇见那群人了吧。所以当下我也就没有追究了,於是我说:「算了,就这样吧。喝酒。」

        一杯杰克丹尼尔入喉,索然无味。

        不晓得是因为原本我出门的理由无端消失了,还是我喝同样的酒的场景变了,竟然前後才不到两周的时间,我已经想尝试另一款酒了。

        果断跳下高脚椅,率先走出酒吧,後面跟着的保镳齐步跟上。我抬头在门口望了一下灰蒙蒙的天空,问身後的人:「有烟吗?」

        几秒钟之後,听得出来费迟疑的声调说:「殿下,C守所在,我想要提醒您……」

        我立刻皱起眉头不耐道:「我知道我才9岁,有完没完?」

        身後传来稀稀簌簌的声响,应该是保镳们互相在找烟,之後递到我面前来我随手接过,又有人帮我点火,我cH0U了一口,呛了一鼻子。

        「这什麽鬼东西!」难闻Si了!我把香烟用力丢在地上,学着电影里面的大人用脚踩了两下烟头。

        「走了!」我头也没回地发号施令,保镳随後将车开来。

        回到我住的地方後,烦躁地又洗了个澡才打开电脑。我胡乱看着世界新闻,忽然点到齐湛当选总理的网路新闻,随手点开网页,一张他和我母亲相拥而笑的照片映入我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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