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用完饭齐月娘回来的时候捧了个木匣子,方方正正上面还刷了红漆,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

        她在桌前坐定,把木匣子放在了案上。

        打开盖子,能看到匣子里从中间分成了两部分,内里也刷了红漆。

        掏出原本放在左边格子的话本子,齐月娘把贺青岚打过标记的快递单放了进去,右边放了没有标记过的。

        收拾齐整了快递单,齐月娘往匣子上盖了盖子,放在了腿边。

        又等了大半个时辰还是没有香客前来,原本睡在供桌下的苍耳这会子不知道跑到了哪里,齐月娘看了看周围,小心翼翼翻开了话本子。

        在树上睡得香甜的贺青岚这会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没被树影遮挡的右脸也被晒得发烫,她睡得迷迷糊糊,抬手搓了搓脸,然后眯着眼看了看日头。

        日头透过树影在她眼前拉出一道道刺目的长线,她闭上了眼。左手捏着鼻梁,她伸出右手往后试图摸到树干。结果摸了半晌却空荡荡一片,也是日头晒得有些懵,她猛地往后一伸手,整个人都被带得往后仰过去。

        地面也晒得发烫,贺青岚落地的时候扑起了一层灰尘。她迷瞪了一下用手撑着坐了起来,又在地上坐了半晌,她抹了抹脸起了身。

        简单拍打了两下,贺青岚缩进了土地庙。

        从刚刚睡醒的时候就有些头晕,这会心跳得还有些厉害。估摸着可能是日头晒的有些中暑,贺青岚不敢乱动,老老实实窝在齐月娘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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