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皱了皱眉,「他不会对我们用全知之眼的。他好歹还是雪,我们认识了多年的雪。」

        月略带愧sE地点了点头,随即对着房门用力眨眼:「不过你应该还记得吧,上次我们也是这样聊到一半,那头大母牛就这样飘了进来。牠那双眼睛让我觉得牠听的懂人话……雪好像叫牠贝瑞,是吧?」

        丁没有仔细聆听月在说什麽,只是一GU劲儿地用眼神扫视着这房间里无数个巨大书橱。「放火烧这里,一定会很壮观吧?」他突然冒出这句话。这句话可差点把月的眼珠子吓得跳出来了。

        「你疯了不成?这里可是魔法界的宝库,数个纪元前的知识都在你眼前……天啊!你不知道外头的人都称雪是坐拥魔力之海的人,有一部分就是因为你眼前这上百个书柜吗?」月用力眨着眼,失措地看着突发奇想的丁。

        丁瞄了月扭曲的面孔,冷冷地说:「我只知道,外头的人把雪形容成一个即将腐朽、空坐一座宝库的骷髅,特别是他再也找不到那个人的踪影之後,我怀疑其实是他不敢再去找那个人了……我正在想办法把雪请出这座法塔。但你跟我都知道,雪最在意的并不是这堆发h的法术书。」

        月Y沉地看了丁一眼,「当然,他的世界里大概只有那片载浮载沉的枫叶吧,天晓得他究竟为何如此执着於那个早已消失踪影的人……我不是不能理解他对过去的缅怀,毕竟我们三个都有这种共通点,不然我们现在也不会聚在一起了。只是他那份执着简直是过头、太过头了,我还真以为先前那些让他在塔中失落了一阵子的nV人可以多给他一些教训啊。」

        老樱木制的门板被轻轻推开,贝瑞从门後探头,对两位不断念着窸窣耳语的法师投以好奇的眼光。

        「怎麽办?」月以无声的唇语发问。

        丁只是耸耸肩,漫步於高耸的书柜列中。

        丁随手翻出一本墨绿sE封面镶金字T的法术书,念着上头已经褪sE到不易用r0U眼辨识的字迹:「老是低头的人,谈什麽天空?没有主动的手,什麽也牵不起。这句话我好像听雪说过,不过很显然的,他自己仍旧是没有一只主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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