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护却已经明白,哪怕不再像刚中药那时连神智都难以保持,他这般纾解,身T却并没有真正得到满足,一种并不强烈却持久的隐隐的灼烫始终留存在身T深处,而一触即发。

        一旦运功,或者做着骑马奔跑之类的事情时,血气的翻腾就会触动药X,落得今天路上一般的结局。

        这么看来,快点赶去分坛传讯什么的,在药X排出之前简直是做梦。

        不能运用武功护身不用说极为危险,哪怕他知晓自己的汇报意义重大,也不敢不顾安危地冒险。

        或许,在内心深处,其实是害怕回去的。

        上面或许会很需要他带回的消息,却也可能……会对只有他一个人回来而充满猜忌,甚至杀意。

        无法忘记,这两年来受到的是怎样的冷遇——那种引而不发的深深疑忌,和等着自己露出破绽就会爆发的杀意,一护不是感知愚钝的笨蛋,又怎会感觉不到呢?

        如果深受信任的人这么回去便也罢了,自己这般的……结果难料!

        说不定还认为自己说的一切都是为了脱罪而编造出的谎言呢!

        这些事情一护从不敢深想,他怕他想多了,就会不小心泄露出了内心深处的想法,而惹来杀身之祸。

        光明教无论如何,是他的根,他生于斯长于斯,叛离的话,他就是无根的浮萍,即使有那个人愿意接纳,但一护并不愿意为那人和那人背后的家族带来祸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