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本质上他还是个保守害羞的少年人,没办法的时候也就罢了,理智存在的时候,他为矜持和羞涩所阻,便再做不出当时那般y浪耻态。

        这天下了雨。

        雨水淅淅沥沥,绵绵密密,晦暗的天sE让闷在客栈里好些天的一护越发的心情不畅。

        好容易雨停了,他索X开了窗户,让雨过之后格外清新的空气灌进来,清清凉凉拂过面颊和发丝,倒是让x口的积郁为之一扫,畅快了不少。

        正趴在窗户边吹风,一护蓦地听见下面街道上有人说话,他住在二楼,窗户临街,热闹时下面自然听得到很多的动静,原本没什么出奇,一个人闷着,能够听听外面市井声音倒也能感受点烟火人气,并不觉得吵闹,但关键是,一护而听觉蓦地抓住了“朽木”二字。

        “朽木,你说这些失踪的人该怎么找呢?”

        耳朵嗖的一下就竖了起来。

        继而一护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嗯……定是跟神水殿脱不了关系。”

        跟之前那人交谈起来的声音……低沉清冷中带着醇厚的质感,是那么那么的特别,独一无二般,又是那么那么的熟悉,在幻觉中,在记忆中,一护曾经听过无数次,而这一刻,敏锐无b地辨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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