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当即赞同,“这不就对了!平远王在京中的时候,心思都放在府中的孩子身上,听说还特意为了府中的孩子,在府中建了一所幼儿园,也请了厉害的嬷嬷在幼儿园中照顾。”

        “厉害的嬷嬷”一愣,险些被黑芝麻糊一口噎住。

        邻桌的人又道,“早前国公府那场大火,就是因为这府中的嬷嬷厉害,一早进行了消防演习!失火时,平远王府的几个孩子就在内场,还能安然无恙从失火的中心区域出来,京中有些同平远王府走动亲近的世家便生了心思,想把家中的幼童往王府幼儿园里送!”

        那人叹了叹,继续道,“如今,为了平远王争风吃醋的风声,这京中都恨不得把家中的孩子送到王府幼儿园去,只要能进去,这一来二去,走动就多了,那不就自然多了不少机会同平远王照面?”

        “这可真是的!”旁人也纷纷反应过来。

        “所以啊,这些日子,平远王虽然在大理寺,但是平远王府的大门都要被人踏破了……”来人感叹。

        沈悦略微失神,不由想起卓新前两日同她叹道,这几日,他近乎见了京中,乃至外地赶来的达官贵胄,不计其数,亏得还有陶伯帮衬,否则他连人都认不全,更无从提起应对。

        她当时还在纳闷,既然都知晓卓远在大理寺,怎么来府中拜访的人却忽得多了这么多?

        眼下,沈悦算是知晓了缘由。

        的确,论家世,人品,相貌,才干,卓远样样都不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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