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摇曳,他脸色变化莫测,难以言喻更多是无奈,手掌贴向她额头,低语道:“没发烧,怎么尽说胡话?”
赵梅开:“……”拍开那只爪子,焦虑但:“妾身这是在关心您。”
“您快脱呀!”
“您说是您自己来,还是妾身来!”
他不为所动。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赵梅开上前勾住他腰带,一只手举灯,一只手解腰带。
谢致书低头看着腰间那只手,脸色在光里明明灭灭。
该死的裤腰带!加深赵梅开的暴躁:“您是要急死妾身?到底伤到了哪里?”就不能配合下?
谢致书握住她的手,那么紧那么牢,俩人对视,他叹气:“我这几天都在衙门,怎么可能会受伤?”
“可我明明闻到血腥味。”很重。
“那好吧。”手指在腰间那么一勾,腰带松散开来,接着衣服一件一件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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