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久没见都跟老师客套了啊?没有师母,也没有师丈,这下可以放心了吧?也顺便去我家拿我说要给你的资料吧!」老师发动汽车,往高雄的方向前进。

        「你现在还有在写作吗?」修文不着痕跡的问出一个他在意很久的问题。

        在所教过的学生中,她一直是自己最在意的学生,不只是因为她有天分,更是因为他们曾经有过那一段关係。她后来过得好不好,是自己一直掛念在心上的事。

        「嗯~算有吧?」难以啟齿自己现在正在写的是官能,宥真的表情有些尷尬,她随口撒了个谎:「我现在在出版社当小编,偶尔写一些填版面的小文章,也还在努力投稿这样。」

        「是吗?哪一间出版社啊?」

        「谬思。」

        「是谬思出版社吗?那你有没有听过……呃……算了…。」宥真看着老师的脸从惊喜、兴奋到欲言又止。心理嘀咕着,这中年男子是更年期提早来了是不是?说话都不乾不脆的。

        歷经了一段尷尬的路程,幸好错开了尖峰时刻,没过多久就到了修文的家。「好了!到我家了,要上来坐一下吗?最近都在忙着帮我朋友整理资料,可能需要时间来找一下。」

        「那我就打扰了。」自从跟老师分手后,宥真就再也没有到老师家里,既然老师都提出邀请了,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客气了。

        进了房后,老师就直接走进书房里找资料,留下宥真一个人在客厅里待着。

        在这个熟悉的二房二厅大楼,总是带着咖啡和书的气息,但现在却隐隐的带了点尼古丁的气味,宥真挑眉讶异了一下,毕竟以前老师总说书会沾到烟味,所以都不抽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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