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上那边......”
徐苓打断他,“皇上那边如何是本宫该考虑的事,你只乖乖用了药便可。”
灯笼里的火苗似乎已经燃到了灯芯,变得愈发暗淡,竹尘心中的滴漏,一滴一滴地漏着水,计算着时辰,也计算着他胸腔里那颗东西跳动速度。
他的皇后娘娘就这么坐在离他一二步之遥的近处,一伸手,就能牢牢抓住。
竹尘还是没有争过与生俱来的贪欲,在灯笼燃尽的最后一颗,他似兴奋又似懊恼地告诉徐苓,“奴才遵命。”
屋子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却奇迹般地令人减去了不少看得见时的负担与多虑。
“既然做不成竹尘,便用回你从前的名字罢,叫什么来着?”灯笼透出来的光越发暗淡,徐苓侧过身,将灯笼挪近了些。
“付掷。”
“付掷?”皇后娘娘歪了歪脑袋,摸黑走到摆了文房四宝的桌前,提笔眯眼写下两个字,然后问伸长了脖子的小太监,“是这两个字?”
竹尘瞪大了眼去看徐苓捏着的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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