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一刻也不敢停地大步跑着离开。
等四周都变得死一样的寂静,付掷才扯开裹着自己的破席子,起身观察着令人闻之色变的地方,倒也没传闻中说的那么吓人,不过是多了几副白骨罢了。
他踢开挡路的白骨,寻了个干净的树桩坐下,从宽袖里掏出一份户籍证明,当初从军队出逃,为避免麻烦,他用的是假户籍,名字也随口诌了一个,本以为这一辈子都翻不出付掷这个名字了,没想到兜兜转转,竟因这种缘由找了回来。
也好,成了付掷,他就算是个完完整整的人了。
满意地拍了拍户籍证明,付掷寻着路往溧阳城内走,皇后娘娘想得周到,不仅给了户籍,还给了他银子,这些钱,足够他在宫外过一辈子富贵人的生活了。
但付掷求的不是这些。
在皇后娘娘来信前,他要先找个客栈住下才行。
却不成想在精挑细选的客栈里遇到了个想不到的人——
邓万生。
他显然还记得两人一块同甘共苦的那段日子,余光一扫,看见个熟悉的声音,于是瞪大了眼,威风凛凛地挎着长刀上前揽住付掷的肩膀,毫不客气地把他刚买的酒吨吨吨几口灌进了自个儿肚子。
“我说付兄弟,你怎么在这儿呢!唉,咱们俩可是过命的交情,我现在也算发达了,理应请你吃顿好的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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