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马上就要到临盆日了,俨然是平津侯府上下最重视的人,徐彰更是向朝中告了假,一心一意地陪着她待产,眼看妻子站在身后,徐彰的心一下子提得更高了,忙扶着她坐下,
“还说我呢,你不也没听我的话吗。”
是指让她少些走动的嘱咐。
即将承担的作为父亲的责任让徐彰沉稳了不少,面上的笑意也更少了,再也不是姚又棠随便几句话就能逗得面红耳赤的了。
但姚又棠心里清楚,他对自己的感情并没有变少,甚至更多了,她也一样。
因为怀孕而略微变肿的手充满安抚地摸上丈夫的脸庞,“夫君在为皇后娘娘担心吗?”
“皇后为侯府在宫中步履薄冰,我作为兄长却什么都帮不上,又棠,我实在没用。”徐彰蹲下身。
“夫君,”姚又棠让他侧耳贴在自己的孕肚上,一下下地抚摸着丈夫脑后的黑发,
“若是皇后娘娘在,定然是不想看见夫君如此自怨自艾,在又棠心中,夫君是大周世上最好的哥哥,最好丈夫,也是......”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沉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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