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早已接受身上的残缺,当见过完整的付掷的邓万生问起时,本以为刀枪不入的心仍旧会有意料之外的疼痛,但不重要,他扶起捶胸顿足的邓万生,似乎并不想谈起这桩事,只咬牙捂着腰道,
“皇后娘娘心善,我如今跟着娘娘做事也能略得几分薄面,邓兄与我乃患难之交,就是豁出半条命,我也要让宋将军全须全尾地离开。”
邓万生再着急心上人,也不是过河拆桥的性子,何况在他心里付掷是自己的患难之交,见他捂着腰面色不愉,一副随时就要疼昏过去的模样,连忙上前把人扶住,揪心问道,
“怎么了怎么了,可是哪里受了伤?”
说着,撩开他的衣服下摆就要看。
付掷难得被吓了大跳,按住他关心的手道,“小伤罢了,不妨事。我得赶紧回去,邓兄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那你千万要当心啊!”
被凉州风沙吹得粗糙的脸上溢满了感激之情,邓万生看着扶着腰一瘸一拐走出视线的好友,暗暗下定决心,不管这回宋将军如何,付兄弟的恩情他决不能忘!
等付掷回到宫中,一切早回归了风平浪静,守着正殿的青书看见他从外面走来,见了鬼似的原地蹦起,“你你你不是在娘娘殿里养伤嘛!”
付掷目不斜视,向从前一样双手交叠在腹前为皇后娘娘守着正殿大门。
只是一双眼,透过微微敞开的门缝,贪婪得描摹着唯一可见的滚金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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