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苓攥紧了手里的玉佩,盯着小太监的帽顶,像是要盯出个洞来,
“你说去如厕。”
“付掷,你说谎了,对吗?”
她循循善诱,好像对面的人是个不过垂髫之年的孩子。
“嗯。”被粗砂刮过的嗓音没有一丝犹豫。
她并不意外,又抬起手中布条,“这巫蛊术也是你画的,对吗?”
鬼画符一样的东西被她红润的指尖捏着,付掷光是抬头看一眼,全身的血液就恨不得往她的方向涌去,他嗯了声,又飞快地作了解释,
“阵型奴才都改了,不会害娘娘,绝对不会。”
他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因为布条被皇后娘娘卷进了手心。
他的脸,比烈夏的红日更胜一筹,可屋里太暗了,皇后娘娘看不到。
徐苓端坐着打量小太监,宋筝说他武技超群,她信,说他性子阴狠,她不信,即便看到了写着自己生辰八字的巫蛊布条,她还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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