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帝王的征服欲就要流遍身上的每一处骨血。
“皇后与宋将军交情不浅,难得见一面,何不留她一晚。”
微醺的男声并非在询问,而是降恩,理所当然地等着受恩的人为此感恩戴德,徐苓收回与宋筝相交的视线,温顺的姿态总能很好地取悦到他,
“臣妾谢过皇上。”
宴后,徐苓挽着宋筝回未央宫,站在宫门口翘首以盼的小太监瞳孔骤然紧缩,今早他还在想怎么让宋筝理所当然地留在宫里,没想到瞌睡来了送枕头,根本不用自己动手。
付掷捧着擦手的白帕迎上前,小太监背后是一片红黄交错的灯海,冬末的凉风吹过,红皮灯笼花枝乱颤,看着不像光,倒像是火焰,付掷长得好是未央宫人人默认的事实,只是徐苓几乎没有仔细打量过这副吸引了不少宫女行飞蛾扑火之事的皮囊。
大抵是宴上饮的酒起了作用,她看向他的眼神里不免起了惊艳的波澜。
鲜有人知道闺阁中的平津侯府嫡女不爱循规蹈矩的温润书生,最爱舞刀弄剑不服管教的风流少年郎。
风流少年郎啊。
走到了她跟前。
弯下劲瘦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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