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帝扯出她发间的白玉簪子往地上掷去,簪子应生横断,满头青丝瀑布似地披盖在她雅致的背脊之上,衬地她整个人生出一股易折的柔弱,男人下颚微抬,越过她看向床榻外用丝线束起的大红帐帘,松开挟制她下颚的手改为拢住她的双肩,半拉半拖着人往床畔去。
“正宫理应着大红,皇后可记住了?”
寡淡的衣裙扯着碎布被扔在榻下,高贵的皇后被软纱制成的帐帘捆成任人□□的模样,乌黑的发随着成帝的进攻在半空中跃起落下,她知道那人一定就在门外,他耳力好,屋里的一点动静就能听一清二楚,所以不管这场xing//事有多叫她痛苦,她都要死死咬住殷红如血的唇瓣,不可泄露一丝假意的痛苦欢愉。
成帝很久没有如此放诞过了,他并不是个温润尔雅的男人,相反,年少时的求而不得早让他的内心变得扭曲黑暗,但为了当上太子,他从不敢在房事上闹出问题,他还记得,那个太后送来教他人事的宫女,是被她硬生生掐死在身下的,看着她垂死挣扎的模样,那一刻,成帝终于体会到何为痛快。
就像此刻,他的手自皇后的腹游刃有余地滑到她纤细白嫩的脖颈,五指缓缓收紧,快了,马上,马上他就能看到徐家女抛弃尊严求他饶命的样子。
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兴奋到红了眼,一只手揽住徐苓的后背,让她整个人弓起到一种超乎想象的程度。
他哪里还是皇帝。
他在等,等他尊贵无匹的皇后涕泗横流,脸面尽失,像狗一样求饶。
可是没有,她终于睁开了她那双眼,不带任何乞求之意的看着他,她在提醒他,也在威胁他,这个正被他掐住脖子即将死去的人,是大周的皇后。
大门被人猛地从内拉开,衣冠不整的皇帝跌跌撞撞冲出,人畜不分的模样差些将佩环撞飞,堪堪稳住身形,她忙带着青书跑进内室,等看到床榻上的皇后,她劫后余生般庆幸,幸好没让付掷那厮一块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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