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郡主哟,这盖头得等郡马爷来掀。”
“是他嫁到郡主府来,本郡主要盖什么红盖头。”嘴上虽这么说着,但淮安还是在老嬷嬷的叹气声中乖乖松了作乱的手。
不能怪她啊,一大早被人挖起来又是上妆又是拜祖宗的,重金打造的花冠华贵是华贵,可也重啊,近两个时辰坐下来,脖子都要折了。
红盖头还闷得很,望出去红剌剌一片,难熬死了。
另一边,不学无术的成二公子被催妆诗弄的满头大汗,耗尽毕生所学磕磕绊绊作了首狗屁不通的催妆诗,终于历尽艰辛地敲开了郡主府大门。
大门一开,成端随几个狐朋狗友一拥而上,大红花一抖一抖,被甩在后面的喜娘急得乱挥帕子。
造孽造孽,怎么摊上这么桩生意。
“赵娇娇,赵娇娇,我想死你了!”
身子腾空而起,淮安被人牢牢抱起,红盖头严丝合缝地贴在面上,她眨眨眼,把准郡马爷不可自抑的喜悦劲儿净收眼底。
“你不知道,那劳什子催妆诗可害死我了,若非本少爷学富五车,说不定就得误了良辰吉时。”
“唉,为了娶你,本公子真真是费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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