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绍廷心比天高,唾手可得的仕途瞬间烟消云散不说,还得去鸟不拉屎的地方做县令,与他而言,比死更难受。
徐芸以头抢地,哐哐哐几个响头后额前一片青紫,满脸绝望,让见者觉得下一秒就会撞墙自尽。
御前侍卫的刀都准备好了,却听她道,
“臣妇愚钝,恶人罪有应得就好,只是夫妻情尽,闹得如此不堪,实在难以收场,想舔着脸求皇上一个恩典,允臣妇与姜二公子和离,自此天高地远,不复相见。”
要说和离是两家的事,成帝本不该插手,奈何事情闹得不好轻易收场,姜绍廷又是理亏的一方,与其成为一对怨偶,不如天各一方。
不再把姜绍廷当做手里的好棋,成帝自也懒得为他多费心力,臣子们更不用说了,这种事多说一嘴都会沾的一身腥,于是成帝一挥手,毫秒之间,和离的事就定了。
早朝照常往下进行,徐芸踏出太极殿的门,迎面是刺眼的日光,她眯着眼与悬挂半空的金乌对视,刺得眼珠生疼,疼得落下串串泪花。
今儿的天气,真好。
姜绍廷慢她几步而出,官帽已经被摘了,束发的乌木,是晨起后徐芸亲手为他带上的,女人的背影被一片暖黄色的光照着,怒气冲冲的步子顿了顿,他扭转脚尖,自她身后扬长远去。
天高地远,不复相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