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时瞠目,孙管家亦是微微讶异了番,但他一向沉稳妥当,松脱开她的手指后,道:“姑娘长大了不少。”
易安不理睬,抓住他的衣服嗅了嗅,道:“你还熏香,华缃说,京中非达官贵人不会熏香,你还不老实交代?”
孙管家再次一一扳开她的手,道:“请姑娘谨言慎行。”
易安岂不知他绝非自己生父,只是多年的无音无讯,使她每次见他,都觉得很不爽快,便干脆一手抓住他袖子,一手抓住他的衣服,道:“那你说,我爹爹是谁?”
孙管家脾气挺好,虽觉得无奈,但还是道:“姑娘,莫倔。”
然后将她轻轻推离自己,示意李青时带走她。
李青时拉过易安,道:“梁立坤方才不是叫你去吃东西?还不快去!”
她瞪了眼孙管家,又瞥了眼李青时,带着愠气提裙跑了出去。
梁立坤正站在门口,手中端了盘红豆酥,看到这情形,不由幸灾乐祸道:“被亲爹丢了还不肯认,小兔崽子真可怜。”
这话她早习以为常,抓了块酥饼塞进他嘴里,又拿了块自己吃,快步跑离了此处。
孙管家坐在凳子上,李青时给他倒了杯水,坐到了他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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