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到院角处的一个空鸟笼子,那是他一日上街时买回来的,本想再买只雀儿,却逛了大半日没寻到心仪的,便提去了这棵树下,欲等巢里的鸟儿破壳,捉一只放进笼子,好看着不那么空。
去时易安正在那树上睡觉,他便提着鸟笼在底下等,快近晌午时,小丫头方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到了树下的他。
她本没好在意,毕竟他时常来此,不过当小丫头半梦半醒的将他从头看到脚后,一下惊起问:“提个笼子做什么?”
他指了指枝头的鸟巢,又指了指手里的金丝笼子,没等他作答,小丫头便麻溜下树,学着他初见她时那般,义正言辞的道:“万物有灵,请公子速速住手。”
他笑:“你怎么知道我在盘算什么?”
她杏眸微瞪,口张了张,道:“总之你不能捉鸟。”
他鲜少的起了玩闹心思,将手中的笼子递到她面前,晃了晃,道:“谁说笼子只能装鸟了?”
易安心中微涩,一把抢过笼子抱往怀里,却因当时的个子太小,环抱不稳,鸟笼掉在地上,又滚回了他跟前。
他躬身拾起笼子,替她捻去鬓角的枯枝,心想若京中女子都如她这般天真可爱,该多好。
心思回收,他抬手推了推院门,见门从里面锁住了,又兀自站了会儿,往回走去。
谁知刚走了不过两米,便听到了几声猫叫,那叫声绵长凄厉,似啼哭婴儿,他当即旋身返回,犹豫了下后,从里面打开闩,径直往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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