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到现在也不知道系统是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存在着，只是一种程序，或者说已经变成了生命，智慧生命？
“那我现在该相信谁？”
周扬有些茫然了。
罗曼这边，捏造了历史，还引导人类破坏重引力区，为什么她自己不破坏，可能是受到了限制。
还有系统这边，只是单纯的想要引导文明发展吗？
系统这边记载的历史，难道就是真正的历史吗？
罗曼可以伪造，为何系统不能伪造。
真真假假，周扬感觉自己已经分辨不清楚了。
思索片刻，周扬继续查看其他的内容。
其他的内容就多了，详细的记载了罗曼文明的方方面面，他们发展过来的历程，简直就是一个文明发展的百科全书，对于文明的任何一项成果，都做了详细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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