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又折返回来,身后还跟着里正金开荣。
身为里正,金开荣难免会帮忙处理东家长西家短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无论是谁,表面上他尽量做到公平对待,虽然心里很不耐烦。
一开始闵昭来找他时,他还有些诧异。都知道闵昭性子内向,不善言辞,来村里几个月他从未主动跟人搭话。分了家可是什么也没捞着,怎么会有这么笨的贼,居然跑去他家偷东西,还被抓个正着。
说起巫氏,他可谓是一个头两个大。因为巫氏在村子里就像一个毒瘤,谁见了都讨厌。但是,身为他弟弟的媳妇,他又不能放任不管。这样,到头来打的还是他这个里正的脸。弟弟离家出走以后,族里的长辈就提议将母女俩赶出金家村,他不同意,再说本来就是他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对不起人家,要是再把她们赶走,这不是等于把母女俩逼上绝路吗!长辈们无奈碍于他的面子,这才勉强将母女俩留下。可是巫氏并不识好歹,整日惹是生非,干些龌龊之事,还总是让他帮忙擦屁股。
不过,心里虽不愿意,但还是跟着闵昭去了他家,随着闵昭走进他家的后门。金家村的人都知道,金开荣是什么人,要说办实事,那还真没有,不过是喜欢做面子功夫罢了。他好歹是里正,巫氏又是他的弟媳妇,就算是表面功夫,他也不会不管的。
胖娇见闵昭去了里正家没多久就回来了,果然将里正给请来了。便跟金开荣打了声招呼,“开荣老爷。”
巫氏看见金开荣并不心虚,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因为她料定金开荣拿她没辙,她不是第一次被抓现行。金开荣最多训斥一顿,就会将她给放了。到时候,胖娇一家拿她也没办法。
“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不在自己家里呆着,跑来别人家干嘛?”金开荣看见巫氏,就觉得头痛。
“大哥,你可别相信他们,我只不过是路过而已,他们两口子就诬陷我,说我偷他们的鸡。”巫氏刚刚还理所当然的神色,立马变得可怜兮兮,还恶人先告状。
面对巫氏的抵赖,胖娇翻了翻白眼,不知悔改也就算了,还倒打一耙,贼喊捉贼,简直没天理。
好在金开荣并未因为巫氏一句话就下了结论,巫氏是什么人,他心里清楚得很。看了看地上的玉米和几只断了气的鸡问道:“地上这些东西怎么回事?”
“这就是被她扭断脖子的鸡。今日,我家后门忘记上锁,趁着我们午休的时间,偷偷潜进来的。要不是我口渴起来找水喝,根本就不知道家里进了贼。”面对血口喷人的巫氏,金娇娇再也没有同情心,以前还觉得她一个女人,拖着一个女儿挺不容易的。现在看来,对她还是不要太心软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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