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开荣回家时,汪氏跟今春春已经睡下了。她原本是想等他,结果迟迟不见他回来,便先睡下了。汪氏狐疑的看了看他,责备道:“这么晚才回来,死哪里去了?”
“遇上族里的长老顺便聊了几句,没注意时辰,所以晚了。”
他一脸平静,见汪氏没再说什么,便脱去鞋袜爬上了床,汪氏闻见脚臭味,捂着鼻子骂道:“滚去洗脚,臭死了。”
金开荣估计也闻到了那股难闻的臭味,赶紧跑去洗脚。回来时,便直接坐到了床前,望着汪氏说道:“孩子他娘,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你说吧。”
“春莲她娘想通了,改天让你妹妹上门一趟。”
汪氏一听,不但没有喜悦,反倒黑着脸抱怨起来,“她不是认为她女儿镶了金,不同意吗!怎么现在又变卦了?”
“我只是跟巫氏提了提,我估摸着她能够掂量其中利弊,毕竟你妹妹家的条件不是谁都能高攀得了的。”
“哦。”
汪氏的亲妹妹汪香兰比她小五岁,嫁给了县城做酒楼生意的敬忠诚,日子过的还算滋润。一年后,汪香兰便替敬家生下一子,兴许是老天见不得她幸福,孩子到了三岁也不会说话走路,后来两人寻遍了名医也未能治好儿子的病。就在几年前,敬忠诚因为一场意外而去世了,留下汪香兰与儿子相依为命,还要独自照看酒楼的生意。说起来,也算是个苦命的女人。
汪香兰的儿子敬亮今年也有二十了,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媳妇。整个县城的人都知道敬忠诚的儿子是个傻子,所以没人愿意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虽然他们家有的是钱,但是给敬亮娶媳妇却成了两人的一块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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