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工人也就是编号10065咬牙爬了起来,面色愧疚:“是,我知道错了。”
黑胡子男看着他就像是下水道的蟑螂,表情惋惜道:“你浪费了自己能为维达奉献的十几分钟,你的人生也因此而有了缺憾。”
编号10065从躺着的姿势直接换成了跪姿,他面带惭愧的轻搐着身子,仔细一看似乎马上就要哭了出来,语气颇为懊悔:“是,我错了,我有罪。”
唐凌在一旁看的是目瞪口呆,就这傻叉话术竟然还有人听得进去,地上的大兄弟脑袋里是不是进黄油了?可能是他的表情太过显眼,黑胡子男直接毫不留情的给了一鞭子,破口大骂道:“至于你,每一位贫民都是贵族的私有财产,你是个什么东西既然敢伤害贵族的东西?”
唐凌:“我……”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段钢琴声忽然遍布了整个采石场,和之前令人心烦的铃铛声不同,这钢琴声优美的令人陶醉。
当钢琴声响起的那一瞬间,黑胡子男宛如全身被电击一般,他高昂的背开始微微弯曲,脸上的神情由高高在上立刻换成了趋炎附势,嘴角浮现出了献媚至极的笑容,宛如一条等待着主人宠爱的狗。
至于采石场上的其他人反应也很大,他们纷纷扔掉了手里的工具,虔诚的跪在地上满脸期待的望着采石场的入口,就像盼望着神明的降临。
楚然和唐凌对视一眼,无奈只得学做工人们的姿势,恭顺的跪在地上安静的等着。
唐凌又发动了脸部沟通:他们在跪什么,有谁要来?
楚然不希望他表情太多引起注视:给我安静。
唐凌听话的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做表情:喂,你身上的伤疼不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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