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还有个弟弟。这场景太过诡异了,楚然怕再问下去会触发未知的风险,只能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谢谢您。”
妇人身形微颤的离开了房间,楚然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和对方一模一样的衣服,这衣服的布料非常粗糙,让楚然想起曾在电视上面看过某些厂家为了暴利用劣质黑心棉做衣服的社会新闻。
他所在的房间非常狭小,床与桌椅之间的距离也仅仅够他一个成年人站立,楚然先是不动声色的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确定屋外完全没有动静后才将房门打开一条缝隙往外看。
房间的外面是一条较短的阴暗走廊,楚然所在房间的正对面正好对着一扇门,就在他偷看的时候,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年男子正驮着背从门里出来,他关门的手看上去粗糙无比,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如脖子等地方均有很多未知原因的伤口。
最诡异的是老人脸上维持的笑容与刚才的妇人几乎一模一样,虽然能从外表看出慈爱与关心,但当两个人嘴角翘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时,不由令人心底发寒。当门关上的一瞬间,老头脸上的笑容又瞬间消失殆尽,面无表情、宛如机器般拖着沉重的身躯朝外走去。
楚然猜测这可能就是妇人口中的爸爸角色了,那对面门里的人会是谁呢?正当他陷入思考时,对面那扇门动了,门微微被推开了,一个脑袋从缝隙中探出来偷看,那脑袋的主人在看到楚然时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在这里?”
这人正是才分开没几分钟的唐凌。唐凌有点激动,就在刚才他还万念俱灰的以为这是一个单人副本,此刻遇到队友不由喜上眉梢,于是试探的来了句:“楚然哥哥?”
楚然顺着对方的脑回路,尝试着回复道:“唐凌弟弟?”
两人无论是无语还是动作,都是相对熟悉的感觉,应该是本人无误了,双方顿时松了口气,至少开局能遇到一位同伴,不至于一个人孤零零的面对危险。
唐凌扒拉着房门,又探出来半个身子,小声道:“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有个男人说是我爸,我爸都死多少年了哪里来的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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