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上学的时候,宗宇突然被半道截了胡,那人勒着他的脖子,还用不知什么东西抵住了他的后脑勺。
“打劫,否则开枪。”
宗宇:“……”
“哈?不理我是吧——”
滋——
“……周晨阳,要是你往你的破枪里装的不是清水,你直接等死吧。”
宗宇一回头,周晨阳左手拿着水枪,右手拎着一罐撕了瓶口的AD钙奶,宗宇还没来得及分析刚才擦掉的液体是什么,差点眼前一黑。
“清水!同位!是清水!不是AD钙奶——!”
很快,早读的时候周晨阳就把考试那几天错过的新闻都补齐了,又满脸震惊地掐着宗宇晃出了很多当事人细节后才彻底罢休。
巧合得吊诡,纪亭第二节大课间的时候就上线给他留了言。
发现那副画之后,宗宇晚上戳开小窗又退出应用,来回几次,最终还是没提——纪亭不想让他知道,他还是能感觉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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