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欢见状,立刻站了起来,笑盈盈将玫瑰花接了过去,并且说:“好漂亮的花啊,那我替大姐谢谢您了,您坐,我去找花瓶插起来。”

        男人一直保持着绅士的笑容,这个时候也不例外,对沈欢道:“谢谢,对了,我向诸位自我介绍一下吧,我中文名叫楼杭波,是伯克利大学的博士生导师,主修油画,这是我的名片,请各位多多指教。”

        “伯克利大学啊。”戚锦年忍不住惊叹,“这可是世界排名最靠前的大学啊,您真是了不起。”

        楼杭波保持着笑容:“艺术不分贵贱,不分国界,这只是一份工作罢了。”

        这样的气度和谈吐真的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最关键的是他身材修长,却不见瘦弱,就连那微白的头发似乎都充满了儒雅之气,站在那里,不卑不亢,但又不骄傲自满,和傅清流,还真的挺相配的。

        一个弹钢琴,一个画画,戚锦年光是想想这画面,便觉得夫妻举案齐眉,琴瑟和鸣,也不过如此吧。

        傅仲谦也是因为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才将人请了进来。

        不过他们这么想,未必傅清流也这么想,所以不太高兴的站了起来:“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

        沈欢刚好拿着花瓶进来,和傅清流错身而过,傅清流很少是会摆脸色的人,显然这一次她是真的不高兴了。

        楼杭波有些歉然的道歉,傅仲谦则说:“没事,坐吧,一起吃个饭,就当交个朋友认识下也好。”

        除了傅清流提早离席以外,其实这顿饭吃的还算是宾主尽欢。

        楼杭波不是那种自视甚高的人,加上他确实有渊博的知识,不说上知天文下至天理,但是他们仍是很容易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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