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沉默着,仿佛在评估对方的提议,国木田独步赶紧劝前辈:织田前辈,别忘了他的身份,不可信啊
太宰治似乎笑了一下,笑声轻不可闻,佐藤能帮我证明,我并无恶意。
佐藤广看他们很认真,也跟着入了戏,没错,太宰是我的朋友,我相信他。演完后他自觉尴尬,找补了两句:当然,织田先生和太宰才是最好的朋友,能容忍他每天织田作、织田作的喊绰号
织田作之助一怔,那天在Lupin酒吧,太宰治也是这么称呼他,出于某种自己都说不清的心情,他道:没有多余的房间,你只能跟佐藤住。
织田前辈国木田独步惊诧。
太宰治鸢眸微微睁大,瞳孔中出现一点亮光,啊,没关系。
回村子的路上,国木田独步跟在前辈身边,不停地表达反对。
佐藤广跟太宰治并肩走在后面。
为什么帮我?之前不还劝他赶紧离开么。
因为,太宰的脸色看上去太苍白了,就这么让你一个人回去,会晕倒在路上也说不定佐藤广侧头望向稍高处太宰的脸,你该不会一宿没睡?
太宰治哑然,他连睡一宿是什么感觉都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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