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分别转眼便是八个月,在医院重逢前,沈听澜最后一次见她,是又一届毕业设计。

        他很忙,那天下午的手术因为病人血压迟迟没能降下来而延后,他难得六点准时下了一次班,他知道她会去看展,不知道怎么就也想去看看。

        没想到她真的在,一个星期的展,他们却碰巧同一天去了,她瘦了许多,脸色变得白里还有些泛黄,像是睡不好也没吃好。

        沈听澜也从未想过这一次看见她,再见面是三个月后在医院,他看见她扶着外公走进来,一瞬间都晃了神。

        他眼神落在她脸上两秒,她又瘦了,脸色还是泛白,看不出血色。

        上天重新给了他时间和机会,她主动给他打了电话,主动来找他,他忍不住亲吻了她。

        他实在是太困了,她将他送了回去,原以为她会躲开走掉,却没想她竟然提醒自己好好吃饭。

        沈听澜大概平生第一次装可怜就在今天,他若要吃,什么东西吃不到?一个电话,山珍海味会有人送到家里。

        他笑着说了句没事。

        她有些气闷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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