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安阳抄起抱枕砸在他身上,仿佛被全世界背叛。

        我宁愿去岑意哥家里打地铺!

        胳膊抡得太圆,拉扯到肩膀像被蛰了一样刺疼,他皱眉嘶了一声。沈闻叙接住枕头随手丢在脚边,过来我看看。

        不知道是否因为分化太晚,他腺体的愈合能力稍弱。一周时间过去,雪白的后颈上一圈圈重叠的牙印痕迹未消,离近了看仍旧显眼。

        有什么好看的。付安阳沉浸在要被强行转学的委屈里,被他圈入怀中不自知,继续倒苦水。

        在家里憋着发不出火来,到了这儿小嘴叭叭个没完。

        沈闻叙心不在焉地听着,视线垂落在他后颈,被动摇人心的香味吸引,渐渐低头靠近了用鼻尖磨蹭。

        之前他信息素异常,对omega没什么兴趣,哪怕叶嘉禾发情期在他眼前晃都没什么悸动心思。时间久了还会觉得自己就是个不受信息素控制的天选之子。

        现在想来只能说真就是因为有病吧。

        付安阳被他蹭得心猿意马,叭叭的思路都乱了,不悦地推了他一把本想骂人,抬起下巴反而被趁机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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