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叙回过神,教室里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

        白天觉得拥挤吵闹的教室,原来也可以这么空旷。

        **

        沈闻霁哄完孩子来到客厅时,多日未见的弟弟正在长沙发上躺平放空,跟空气玩剪刀石头布。

        他胸口放着那块旧怀表,表盖上有细细的裂痕,从修复过后就很少再打开。古铜色的表链绕在手指上,随着手指的动作晃晃荡荡。

        沈闻霁沉默了两秒:非法入室我可以报警。

        我给岑意哥打过电话了,门上密码他告诉我的。还说我住多久都行。

        沈闻叙坐起身来,靠着沙发取下表链收进口袋里,不用看他也知道什么表情:瞪我也没用,你们家你说了又不算。

        沈闻霁不置可否,走近冰箱拿了两罐饮料,丢一罐橘子汁给他,来干什么?

        沈闻叙接住冰凉的罐头,心想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没地方去吧。

        但说出口时,已经换了腔调,你家离学校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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