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没人敢回头了。连女白领都呜咽着把脸埋进张浩宇的后背。

        从厨房到餐厅短短的几十米路,愣是被众人走出了几十里的感觉,好不容易才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走到各自的座位上坐好。

        女白领瘫倒在椅子上,鼻涕眼泪一大把,哭的毫无风度可言。

        符黛垂下眼帘,隔绝了其余人有意无意看过来的视线。

        主位的这把椅子比冰块还凉,再加上她只穿了一件棉质的睡裙,一点也不保暖。凉意缓缓上升,又从脊骨蔓延至全身。一口冷气从左耳后吹来,身体越来越冷。符黛咬紧牙关,感受到心脏渐渐升起的疼痛。

        不该托大坐在主位的,现在已经没有灵力来缓解心脏问题了。

        其余人都在默默的吃着士力架,只有英俊男人,满脸兴味的盯着符黛看个不停,“怎么?生病了?”

        符黛没搭理,靠在座椅靠背上,大口大口的吸气呼气,缓解着身体的不适。

        伍诗洋连忙关切的看过来:“身体不舒服了?怎么办?你有带药吗?”

        符黛摇摇头,伸出左手攥紧了脖颈间挂着的玉葫芦,从中引出了一点灵气。没人看见她自然垂在椅子上的右手食指正在缓慢的勾勒符纹。

        凉气消失。呼吸不再那么困难了,心脏也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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