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欲起身便觉耳后隐隐作痛,竟是被抚了睡穴,再看枕边东方不败已不知去向。
便知这穴是枕边人点的,到底是心疼自己没点实在,还是被挣了开。
只是东方又有何事要这样瞒他?杨莲亭披衣出门去寻人。
这杨家村他实在不熟,走着走着便到了唯一认识的祠堂。
今日本应在祠堂举行仪式,此刻却不知为何一丝人影也无。本能地觉得此处有异,杨莲亭抬腿走了进去。
“夫人屏退众人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这声音莫名有些耳熟。
“我有一物,想求道长开光。”东方的声音传过来。
“不知是何物,能否给贫道摸上一摸。”
“给。”
“这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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