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期间,小屋里到处架着摄像机,卧室也不例外,姜轻间索性不关房门,反正都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镜头下,不必冠上加冠。

        听到敲门声,她合上速记本,抬头往门口一看,就见秦时定左手插兜靠在门框上问她借吹风机,宽松的家居服也难掩优越的身材比例。

        姜轻间踩着双拖鞋,绕到梳妆台处给他拿吹风机,拔下插头,边走边把电源线一圈圈绕到把手上。

        她拿着吹风机的手往前一递:“给。”

        “谢谢姐姐。”秦时定立即伸手去接,食指不小心划过姜轻间的尾指,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吹风机是她刚用过的,机身上还留有余温。

        深秋将至的夜晚带着寒意,姜轻间睡衣外套了件针织开衫,秦时定却只是穿了件白色短袖。

        未擦干的水顺着发丝往下汇聚成珠,然后不堪重力吸引崩落,消失在肩颈处,白色的布料变得有些透明。

        “回去吹头发吧,不然明天感冒了。”姜轻间视线向上,对至他漆黑的双眸。

        秦时定的眼睛像一片细长的树叶,眼尾睫毛非但不翘反而低低地往下垂,犹如月光下的柳树,落下一片疏影,含着一池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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