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资助吧。”余暮面露讥笑,“难道咱们余氏的财力不如你们方氏吗?”

        “你们余氏和她有什么关系?”

        颜琳一脸难以置信,甚至身体颇有点像被电击到一样在短时间内动弹不得,再加上被人看到自己作为一个长辈在欺负一个小辈,已然拉低她形象值——虽然她就是这么个人,但她无论如何是伪装的很好的。

        “关系匪浅。”余暮皮笑肉不笑,直接一手拉起安秦秦的手朝外走,走之前特别玩味地看了一眼目瞪口呆中的颜琳说,“颜阿姨可以发挥一下想像,猜猜我和她的关系是什么。有一点,我不得不提醒你,动她就是动我。”

        说着,安秦秦的手被余暮紧紧拉住,在他有力的手掌中变成了十指相扣,两人一起走出咖啡馆的大门,安秦秦自然也是跟着赶紧走,头都不想回一下。

        “哟,你总算不傻。没挣扎着要松手。”到了大楼的电梯边上,两人牵着的手终于分开,余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不过你敌人还真是多。”

        “以前遗留的。”安秦秦喘了一口气说,搓了一下自己被拉紧张的手说,“谁知道她就这么喜欢揪着我不放呢!这次你又替我解围了,谢谢你。”

        “那这次你又打算怎么感谢我?”

        “可你把我手拉疼了,所以我俩扯平了,口头感谢过就行。”安秦秦觉得他也很麻烦。

        “这就没良心了。上次你还欠我一顿饭呢!”余暮轻轻敲了一下安秦秦的额头,又继续说,“有坊间传闻,她那儿子方子明可是有整整两年没消停过,闹过自杀、离家出走,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家里准备为他联姻了。结果作为他心尖上的人你又回来了。看不出来你魅力还真是挺大的。”

        “看来你对我的事还挺了解的?”安秦秦拉长了和他的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