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披风骤然落下,狐裘毛领转眼便被灼得一片焦黑。
众人惊呼,急忙上去拍打燃起的火苗,根本没人在意少女颤抖着身体说了些什么。
少女一路踉跄着跑往树林深处跑去,暗青的背影转瞬便与黑夜融为一体。
“春凤自己跑了,我们是不是......”
“这可是师父给我的,这可怎么办啊?”
“这么华美的袍子,真是可惜了。”
唯一的关切在吵吵嚷嚷中销声匿迹,众人在火光下围绕着暖烟,你一言我一语的为暖烟出谋划策。
夜色深沉,山林深处雾气更浓。
黄春凤在林间疾走,单薄的布鞋上满是湿泞的泥土。
也许自己真的错了。
她与那些锦衣华服的贵公子们是云泥之别。像她这样的穷人,明明只配像老牛一样在田里拉犁垦荒,她却妄图和那些天之骄子一样站在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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