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唇,脑袋里一遍遍重播刚才那句话:
>「我喜欢你哭的模样。」
但紧接着,是另一个声音cHa入:
>「我只希望……你不再为谁落泪。」
那是沈昊仪说过的。是在他咳嗽严重时、半夜病发,医生一边拍背一边对他说的。
清禾忽然想吐。
不是因为羞耻,而是那种被拆解的错乱——他的慾望、他的眼泪、他的心,似乎都不再是自己的。
他甚至想问自己:
>「如果刚才那个人是沈昊仪……我会不会更快乐?」
他不敢回答。
江廷修还在抱着他,像个胜利者一样沉入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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